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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i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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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n am I a happy Gadfly,If I live or If I die……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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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列宁的微笑

In truth, I believe
2008/11/23

怀旧

     不知为何,最近几年我一直在怀旧。可能是因为青春正渐渐离我远去,有些东西的确是逝去之后才开始重新审视,重新珍惜的。很怀念小时候和玩伴一起去郊外钓鱼,打游击,逮蛐蛐……那时的空气散发着醉人的香味,而我们又是多么的纯真。叛逆造就了中学时代废人一个的我,于是,引发了让我遗憾终生的大学时代。我的大学很不精彩,没有懵懂菜鸟打量梦幻中象牙塔的惊异和新鲜,没有心爱的女孩一起花前月下,没有毕业时生离死别的悲怆……一切都那么的平淡无奇。五年之中我一个人默默的努力,试图摆脱这种单调乏味的生活。记得大四暑假去南京理工大的表哥那里上英语辅导班,我第一次找到了大学的感觉,短短的一个礼拜每日早出晚归,走在幽长的林荫道中,呼吸着都市的繁华和校园的纯洁,心中不知是兴奋还是失落,因为我并不属于那里。东南和南航也曾留下了我的足迹和遗憾,哥们还是哥们,只是心中的girl已经远去……大五实习来到上海,特意选了家离二医很近的医院。记得每天在“拼命楼”看书复习到深夜,记得每天为占座位发愁,记得解决非典时期进入校园问题时的喜悦,记得二医学长对我的照顾,记得为我占座位的学妹……只是,我依旧不属于那里。后来,在曾经被称为网罗天之骄子的学校中读完了硕士,才发现最纯美的回忆只能在大学时代找到,而我早已错过了……生活gang rape了我却让我体会到了其中的滋味!还好,我有理想,为了理想,享受读博的每一天,轮到我rape生活了!
       大学时代的遗憾就让它过去吧!不错,你有精彩的大学生活可以回忆,可以留念,但画面只有一个;而我,可以想象属于我的丰富多彩的大学……
 
         
2008/6/29

正龙拍虎

      今天,折腾了将近一年的华南虎事件终于尘埃落定,造假者周正龙被批捕,相关责任人也被相应处罚。对于科学界来说,这是一件值得拍手称快的事,因为科学要想发展就来不得半点虚假,而科学停滞了,人类就失去了灯塔,无从进步。所以对于科学造假一事,必须拿出当年鲁迅先生痛打落水狗的精神和勇气。中国的科学正处于发展的黄金时期,就我所熟悉的生命科学邻域而言,中国的科学家在世界顶级刊物发表的顶级论文近两年呈爆炸增长的趋势,着实令人欣慰。中国国家对于科学研究的经费投入也在逐年加大,所以在这样一个科学昌明的大好形势下,我们不能允许自己的国家也出一个黄禹锡来败坏中国的科学声望。败坏中国的科学声望事小,阻碍中国的科学发展那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tiger
不知当初以个案研究形式刊登这张伪造照片的《Science》会不会对此有所评论。不过还好该杂志报道的比较客观。
2008/6/25

膀胱里的钢钉—可怜的疯女人—人文医学

     在本周的《新英格兰医学杂志》上,哈佛医学院Brigham and Women's医院的医生在临床医学影像栏目中报道了一个少见却令人难过的病案。一名双相型障碍35岁的青年女性对医生说自己的子宫里有一枚钢钉,结果医生真的通过腹部平片和超声在她的膀胱里发现了一枚8.3cm长的钢钉。当医生打算手术取出前,病人通过排尿将钢钉排出了体外。在思维清醒的间隙,病人道出在自己的子宫里放入一枚钢钉是为了防止强奸(不久前她刚被强奸)。该病人随后被安排接受精神治疗。
     我不知道她是怎样将这么长的钢钉错误的送入尿道并进入膀胱,也不知道她忍受了怎样的痛苦。当一个人的害怕和反抗变成了自残,那是将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临床医生会随时都可能遇到群体性的创伤刺激(trauma),比如恐怖袭击,大地震,病毒流行等,也会碰到象这样一个稀奇古怪的个体病例。这些都无一例外的和社会因素相关,因此医生在救治这类病人的时候要尤其关注他们所经历的和他们所经受的,有的时候,心理治疗比生物治疗更加有效。这次汶川地震后,国内大批心理专家赶赴灾区为灾民做心理疏导。表面上看,他们没有在废墟前做心肺复苏的医生那么引人注目,其实他们负担的是更加复杂和艰巨的任务。逝去的已经逝去,幸存的务必坚强!N年前我错过了余秋雨在交大医学院的讲座—《医学与人文关怀》,现在想来还有点可惜。不管怎么说,医生都应该把每一个病人放在社会中看待,每一个病人都有自己的身份、地位和性格,试着了解你的病人而不光光是他的病情,试着和病人做朋友,我想治疗会更容易些。也许这就是沟通的艺术,这就是治疗的艺术,这就是人文医学。
Bladder Foreign Body
2008/6/22

祝裘老一路走好

今天突然发现我的生日居然和裘老的忌日是同一天……祝裘老一路走好!晚辈这里给您磕头上香了……

裘法祖(1914年12月6日-2008年6月14日),浙江杭州人,中国著名外科学家,有“中国外科之父”之称,医学教育家,中国科学院资深院士,原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名誉院长。其刀法以精准见长,被医学界称为“裘氏刀法”。
个人简历
1932年,之江大学附属高中毕业,同年考入上海同济大学医学预科。
1936年,同济大学医学院前期结业,前往德国留学。
1939年,毕业于德国慕尼黑大学医学院,获医学博士学位。
1939年-1945年,任德国慕尼黑大学医学院附属许华平(Sch-waibing)医院外科住院医师、副主任医师,获德国外科专科医师头衔。
1945年-1946年,德国土尔兹市立医院外科主任。
1947年-1954年,任上海同济大学医学院附属中美医院外科副主任、主任、教授。
1955年-1984年,任武汉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现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外科主任、教授。
1978年-1984年,任武汉医学院副院长、院长。
1985年-2000年,同济医科大学名誉校长。
1993年,当选中国科学院院士。
2000年,同济医学院名誉院长。

裘法祖

94岁高龄的裘法祖院士亲自给地震伤员检查

2008/6/19

判断力批判

斗胆借用这个标题,当然也不敢妄谈审美与道德。
灾难往往能把人性体现的淋漓尽致,就像10年前的《泰坦尼克号》,有的高尚,有的卑微。判断的标准往往就是道德,而这个道德标准应该是亘古不变的。因为在任何一个社会,任何一个阶层,舍生取义都是褒义词,这种行为是值得歌颂和传扬的。然而,道德标准往往又划分在意识形态领域里,我向来认为,涉及意识形态的东西是没法判断对错的,存在就有它存在的理由,而存在的意义自然由主流的价值取向来判断。
地震过去一个多月了,人们正在远离那些泪眼朦胧的日子,但我们永远不该远离那些受苦受难的同胞,我们更应该铭记这血与泪的教训!
灾难来临的时候,从领导者到公众人物再到普通民众,都会经历一个判断的过程,判断灾难带来的后果!尤其在这个信息高度发达的时代,网络媒体几乎可以瞬时将灾难这一事实呈现在我们面前,而判断灾难带来的后果是考验一个社会的关键,从判断结果中我们可以评估应该做些什么,怎样把灾难损失降到最低。这对决策层尤为重要!在五年前的SARS和年初的雪灾中,政府行动迟缓,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而倍受指责,而这次地震却让世界对中国的反应速度和效率大吃一惊。事实上,在前两次灾难中,我并不认为是政府不作为,而那两次灾难的性质是缓进型的,它们所造成的后果是慢慢体现出来,逐渐加重,最后难以控制。而地震是瞬间灾难,后果的严重性可以在最短的时间预测和评估,这对灾难的救援十分重要。但是,对于缓进型灾难的评估,包括瞬间灾难的预报对决策层是一个巨大的考验。决策层的失误将不可避免的归咎到科学家、专家等组成的智囊团和政府行政效率的脱节上。一个很典型的例子,上世纪70年代的辽宁海城地震中,由于科学家的成功预报加上决策人员的果断拍板,使得这场灾难的把人员财产损失减少到最低。这一案例也被联合国大加赞扬。然而发生在海城地震一年之后的唐山地震却夺去了超过24万人的生命,事实上,唐山边上的青龙县数万人临时转移,避免了灭顶之灾。也就是说,唐山地震也被成功预报了(凤凰卫视称唐山地震为“三分天灾,七分人祸”,《唐山警示录》也有详细记载),而决策者或者有些“学术权威”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没有做出果断的行政命令从而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这便是专家意见和决策者的行政权力相脱节。我们暂不去讨论那个特殊的年代,也不去讨论唐山和海城离北京的远近,的确,地震预报是个很敏感的事,但任何政府都应该把眼睛擦亮,防止行政扯皮或者学术打压,把科学与行政高效结合,提高判断力。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甚至不惜做到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次地震好像没听说有什么宏观异常,但微观异常(地磁,地电,地下水氡含量)是否有变化也只有地震局的人知道……
灾难中公众人物的作为往往倍受关注,因为公众人物承担了一定的社会责任,因此也对他们的判断力提出了比较高的要求。我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因此对于王石,我觉得他可能是判断力出了问题。万科的慈善事业做的还算不错的,而且地震当天万科就捐了款,速度非常快。然而,王石可能没有估计到这次地震的破坏性和特殊性,因此才有了那些言论和做法,从而把自己推到舆论的风尖浪头上。否则,做为一个精明的企业家,他绝对不会在这种时候故意站错队,即使他就是那样想的。我不赞成比较捐款的多少,量力而为,比如我们不能说莫桑比克的4万人民币比沙特的5000万美元少。心意是最关键的,速度往往能很好的反应心意和责任心。而一开始处于观望状态,根据别人奉献多少来决定自己奉献多少就或多或少带着点虚伪了!
另外,地震还捧红或捧“黑”了一些人。舍生取义的人我们不会忘记。但我希望象范没种(绰号范跑跑)之流应该彻底被遗忘。他根本就没有判断力,因此也不必跟他计较什么。逃跑没有错,如果真没种事后认个怂就算了,发表那样的言论实在找不出形容词了,姑且借用一个网络流行词-“脑残”或者干脆称之为哺乳动物。如果人们都这样,医生丢下病人,老师丢下学生,领导丢下员工,警察丢下人民……事后,我们的社会还有什么信任可言,没有信任还有什么朋友和团队,没有朋友和团队,那我们就连原始人都不如了,一群只知道觅食和保护后代的哺乳动物。你敢和这样的人——不对,是动物——打交道吗?
xiao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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